的好。”封九笑道:“至于我师父,他不抢我的酒就不错了。”
“当年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心中不甘与怨愤我看得分明,执念之深你竟看得开。”南翼沏了杯清茶,有些欣慰:“是你师父教你的吗?”
封九一手支着头,样子有些懒散:“很早便有人和我说过这些,我只是想通了。”
这酒楼人员嘈杂,封九等人来的不算早,楼上雅间早便满了。封九原想等一会,或是干脆拿钱砸出一个雅间来,南翼倒是随性地很,大堂找了个空桌子落座点了菜。
封九瞧着南翼和十七怡然自若的模样,觉得有些头大。
南翼神情虽淡,相貌却是无可指摘。她一袭广袖红衣,是朱雀翎羽所化,不见纺织纹,平顺垂坠,裙摆广袖摇曳如流云,但凡有点眼力,纵然观不出什么料子,也知是一尺千金的名贵品种。
晏城一向繁华,三教九流来来往往,纵使生人常见,但来来往往成千上万,也不一定等遇到一个这等相貌的这等气派的人物。故而南翼等人甫一踏入酒楼大门,便成了众人焦点。
而后南翼又大大方方在大堂落座。
封九瞧着周遭人盯着南翼颇有些惊艳意味的目光,手中折扇有些暴躁地在桌上点了点。
看的人多了,总会有些大胆的。比如二楼雅间的一位小世子。
这小世子名为赵景原,父亲是当今大黎帝王赵先启一母同胞的幼弟,受封颖亲王,颖亲王膝下六女一子,这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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