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夏秋之交,宿舍的旧电扇不停发出吱吱呀呀的苟延残喘,然而这并不能阻止林凌波冒出一身的汗。尽管林凌波这会儿根本不热,可她还是出了一身冷汗。旧电扇时不时吹到她的额头,她的脖颈,她的背后,让她生起一阵阵恶寒。林凌波开始觉得肚子隐隐作痛。
林凌波仍然专注抗争于躺下,可是她发现她就是不能把身体从九十度掰回一百八十度。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扭到了腰,还哀叹了一会儿自己如此年轻腰就不行了。然而她并没有那种刺骨的酸痛,那种感觉更像无形之中有个神秘的力量在逼着她下床,她一切起床下床的准备动作都很顺畅。
林凌波安慰自己说,既然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