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袖,只是裙摆上多绣了一只金色的凤凰。
纱幔之后的床上传出窸窣的声响,随即千玉屑走了出来,红药听见声音转头看向他,阳光在她的脸上打下一片晶莹的粉末,闪烁着点点光彩。
她一看就噗嗤一声笑了:“你这副模样真是令吾愉悦啊。”
神似被□□过的千玉屑开启了一秒换装功能,想想昨晚还真是不堪回首,这女人除了武功高以外恐怕就属床上功夫一流了。
笑什么笑,这种事情他经验也并不是很丰富好吗。
“看来你无事了。”他说道。
“我不会感激你,但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来找我。”
“你能帮到我什么。”他轻笑。
红药瞪了他一眼,“接下来你要前往何处,怪贩妖市吗。”
“正是。”千玉屑不奇怪她能猜出来,在他亮明身份后答案就很明显了,他做了千玉屑太久但他终归是赪手奎章,是为复仇而来的衣轻裘,这段仇恨他必须去终结。
“说起来……你当初为何在森狱中那么认真的去夺权?”她也好奇,他总不会是想拿下森狱去打妖市吧?
“红冕七元在夺舍转生的途中极易受到转生者情感的影响,甚至放弃自我,或许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