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杀招。
眼见他们四个人战作一团,玄瑀心中焦躁,他还是不相信阎王,更不相信这临时的合作,他们必须在阎王赶来之前离开,得想办法……
再次挡下玉雉衣的剑,他的脑中灵光一现,眼前不正是办法吗!
“玉雉衣,纳命来!”
“雉君?!”
玄瑀是故意这么说的,尽管他并没有什么杀招,而剑鬼果然因此而分神,就在这刹那,七绝离恨之招已正面打向牧神,牧天九歌之威挡下极招,却难防冷锋从背后刺入心窝!
六个人、不足十尺的距离,对于他们而言不过一步之遥——
竟是玉雉衣挡在了牧神背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红药的剑!
红药冷眼,却在剑抽出的一瞬间一道掌气突然破空而来,直催心脉!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阎王的偷袭谁都始料未及。
大口鲜血呕出,她仍旧没有松开兵器,但重伤之下再难抵挡,转眼间已是伤势垂危!
“吾儿玄瑀,何必这么急着离开。”
阎王分出恶相,让其与元神兽对付牧神和剑鬼,游刃有余,而自己则悠哉的一步步逼近玄瑀与红药。
红药拄着剑再一次站了起来,眼看着阎王却是对玄瑀说道:“别让我再说一次,你离开。”
“我也说过,我不走!”
“你们谁也不用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