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他是……”
“紫色余分,你的剑侍。我知道。”玄瑀难得打断别人说话,“如果没事的话吾便先……介意同行一段路吗?”
他说着却突然变了话茬,因为他这才想起来阎王的出关也意味着天疆的现世,如果没记错的话就在不久后他们就要悲剧了……这么想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紫色余分。
有些事他想了很多年也没有想明白,原来因为不是所有决定都可以在深思熟虑时可以作下,他的内心深处仍有着年少时的冲动,或者说……还有一腔热血尚未凉透。
玄同只能听见剑音可听不见别人复杂的心音,所以他只是应道:“好。”
走了一会儿,玄瑀始终没有说话,气氛变得异常压抑,连一向聒噪的紫色余分此时也安静了下来,他不太懂森狱内混杂的人际关系,他追寻的只是一个人而已,无论这个人是惋红曲还是玄同。
如果玄同只是惋红曲,那他们可以浪迹到天涯海角,可现实从来不是那么简单……玄瑀道:“四哥,你也看见了,眼下父王被漂鸟带走,虽然黑后所言漂鸟是有狼子野心,但我想你也有另一种见解吧。可不管如何,据我所知天疆已经开启,牧神再现只是时间问题,昔日两境恩怨卷土重来,而你念及父王绝不可能再独善其身,你的处境也会十分危险。”
“危险从来都存在,吾会记得你的提醒。”
“重点不是这个,你武功高强可以自保,但他呢?”玄瑀看了一眼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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