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间余光瞥见被门挤到爪子而骨折的笨狗,他的脑海中灵光一现。
意外就是最好的方式,没有意外那就去制造意外好了……
与此同时,文鸢楼。
幽暗室内,烛光跳动,红纱从房梁绕至柱上、又从柱上垂向地面,偌大的空间内红纱层层叠叠,若隐若现着深闺中独舞的身影。
一架巨鼓、一双赤足,脚腕间的铃铛随着舞步清脆作响,在这寂静的室内久久回荡。
忽闻,琴音奏起——
琴音婉转低回,引得她放缓了脚步,铃铛轻轻作响,水袖不再肆意飞扬,荒漠之中的神秘热烈一瞬转为江南烟雨的轻柔缠绵,巨鼓之上仍是那双脚,一个错身后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没什么值得惊奇的,在很早之前她便懂得如何让自己取悦不同的人。
一舞毕,琴音止,千玉屑起身走向巨鼓,纵是红药的为人再令他不满,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副身段确实世间罕有。
难怪赤命会对赑风隼念念不忘了。
等等,你是怎么脑补到这里来的↑
红药跳下巨鼓,与千玉屑擦肩而过:“国相大人自便,妾身还有事,请。”
千玉屑没有应声,任由她离去。
其实此文鸢楼早已非彼文鸢楼了,此乃千玉屑在自己府邸处又给她建了一座一模一样的,一切按照她那与他背道而驰的审美来布置:幽暗而空旷,宛如鬼片现场。
虽然花了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