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渊,越陷越深,终至日暮途穷,永世不再为人。
单膝落地,上半身仍是傲然挺直,在徐天房的注视下,缓缓将另一边的膝盖放了下来……
只听见哧啦一声,接著头顶一亮,乱风袭面,素袍翻飞,却是整个营帐被人一分为二。来人倏悠而至,落在张君房身边,手臂一勾,便将他从地上拽起揽至怀里,手上桃木剑一抖,几道符光劈向徐天房。
「休要欺人太甚!」季怀措脸上略有愠怒之色,剑指对方,厉声呵斥。
徐天房牵著嘴角看向他们,「此话怎讲?明明是他有求於我,怎的就成了我欺负他了?就算偏袒也总该有个度……」话音未落,便是一阵地动山摇,天空乌云拢聚,紫光掣现,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