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脸颊上轻拂而过,心底腾的生了一阵怅然,遂紧了紧握著缰绳的手,凑到他耳边。
「知道麽?冬雪初融,映山红开,一团团一簇簇,火红火红的,在青山绿树残雪皑皑间云蒸霞蔚,煞是好看……」
温润醇厚的声音落在耳边,声音不大却盖过周围所有一切的嘶喊拼杀,似已习惯了这份如潺潺流水般的温柔,听他这麽说竟一扫方才紧锁心头的忐忑,不觉心安。张君房回过头来看他,然後辗然,一时山清水澈,云淡风轻,「待退了辽军,不知季公子可否赏脸,策马逐风,陪君房一同领略此番美景?」
季怀措一愣,然後笑著道,「等退了辽军你再问我。」说罢手扶著他腰际,运力一推,张君房顺势从马上跃身而起,脚在马首上一蹬而过,借著风势直飞阵中。
望著他翩若惊鸿,纵云一逝,季怀措嘴角不觉攒起一丝笑意,勒了缰绳调转马首,俯身摸了摸马的长鬃,似讨好它一般,「好马儿,後面就看你的了。」说著手一挥,马鞭照著吊在後面的布袋上狠狠一抽,袋子裂了道口,黄色的粉末倾泻而下。
「驾!」
季怀措扬鞭催喝,云骓甩开蹄子奔踏而去,倾洒而下的硫磺粉便在地上留下一路黄灿灿的痕迹。
《周易?系辞》云: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而为,辽营所处位置其实正好暗合四象。张君房一开始的心思全在八阵图上,经云清那句话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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