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舔舐。
淡淡的血腥味在彼此唇舌间缓缓化开,摁著他的後脑勺不让他退开,然後更深的吻了下去,勾起他的舌头,纠缠搅扰,一如第一次的唇舌相交,饥渴而霸道地汲取著他嘴里的津液,直到彼此都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这样就不出血了。」季怀措牵起嘴角笑得极为轻佻,在张君房一掌落下来前,已经收拾好了桌子三两步窜到门口,「这些也没办法吃了,我去给你熬点粥。」话音落下,门帘一掀,人已不见了踪影。
咬著牙一路疾走,然後一头冲进火头军的营帐,才如落下心头石那样长舒了口气。
越是亲近便越是折磨,自己何尝愿意用这副不正经的表情面对他,自己又何尝愿意摆出这副玩世不恭的调笑态度……?
望著水缸里倒映出来的季怀措那张俊逸隽秀的脸,季怀措狠狠地一掌下去劈开水面。
在炊事营帐里呆了良久,待到情绪平缓才端著粥回去,刚走到那里,却见到张君房和杨义站在营帐外面说说笑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麽,但样子看起来甚为亲热,杨义的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脸凑在他耳旁近得几乎就要贴上去,而张君房只是一味浅笑,那表情三分惊讶三分疑惑还带一丝鲜少看见的羞辗。
季怀措看了登时一肚子火,和「季怀措」相识这麽久,他却从未在「他」面前流露出那种表情,不禁气得端著粥碗的那只手直直发抖,一怒之下转身,却听见张君房在他身後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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