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措很想笑,虽然以前也常常和他两个在太清观後面的溪水里打来闹去搞得好像两只落水狗一样,但是这会张君房的表情可是比小时候有趣的多。
「季公子觉得这样很好玩?」张君房冷声问道。
季怀措知道再不收住估计又要挨雷劈了,遂摇了摇头取过挂在一边的干净的浴巾,「君房,你别生气,我不过开个……」
哗啦一声。
「……玩笑。」
不知从哪里泼来一瓢水将季怀措从头淋到脚,季怀措呆了一呆,抬头,张君房半倚著浴桶,手里一张湿透了的符纸。
「我居然忘了……你不光会召雷……」
季怀措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然後一笑以迅雷之势取过桌上的茶壶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