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内并无妖邪之气,也未曾出现过什麽奇异怪象,怕是自己符咒下得不够重於是还特意多加了几道,尤其是季怀措的院子几乎被符纸贴得找不到门窗。
问了几个下人,都回答说,之前一阵子确实奇怪的事情特别多,晚上听到有女子在庭园里莺歌笑语,壮著胆子去看了却是一阵风刮过什麽也没有;还有其他如母鸡报晓,秋花春开,晾晒的衣服上留有动物足印等等,举不胜举。
「那你们少爷之前也是这般脾气?」
丫鬟想了想,答说,「少爷有段时间确实痴痴傻傻像丢了魂似的,不过就在张真人来的前几日突然恢复神智正常如初,想那妖邪之物定是预感到有高人要来收治它们,所以纷纷散去躲都来不及呢。」
张君房只是笑笑不作言语,待暮色降下来之後,府里的人差不多都睡了,便挽著桃木剑四处巡看。
更深露重,枝叶凝霜,这些时日人世奔波,待得久了便觉得自己也沾了不少秽气。
算命先生说他乃仙胎投世,落入轮回是来度劫的,劫数一过修得正果便要返还仙班。於是其父其母自认与子无缘便将他送去道观。六岁被送到太清观时,师父也是说了算命先生那番话,所以自打入观起张君房便极少过问世俗之事,潜心修道,斋戒禁欲,只等天劫降临。
心想,还是尽早收拾完尽早回去罢。一抬头,发现自己业已不知不觉走到净痕苑前。
就第一日法事时,季怀措出来牢骚了几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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