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心虚低下头,默默扒饭。
卓音梵则完全忽略崔靖流对他的怒目而视,吃喝自如,表情淡定。
就这样,我们在崔靖流怒火的燃烧下,完成了一顿三人晚餐。
晚餐后,我洗碗,卓音梵仍回客厅看他的财经频道,而崔靖流则靠在洗碗池边,干杵着。
不过最后,还是他先发话:“你可要想好了,再有第二次,别怪我见死不救!”
我手中的碗一滑,差点掉地,幸好他帮我接着,悻悻道:“你和他处了几日,难道没看出他的脾气?从小就是睚眦必报,当初我以为他会对你特殊,后来才发现,他的心胸气度就那么一点,实在不是可托之人!”
我继续手中擦碗的活,不发一语。
“洛洛,我不是不允许你去追求幸福,如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