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的爱好了。”
果然,我心一痛,又问:“那你喜欢吃芝士蛋糕?”
“嗯,不过是被人强迫的。”他答。
“谁?”我紧张地问。
他反问:“你觉得呢?”
我顿时安下心来,继续:“喜欢巴赫,会弹钢琴,写得一手好隶书,喜欢蒲公英一类的被子植物,对哥特式的宗教建筑很痴迷,因为各方面洁癖都很重,但是最爱的却是中式的古典诗词,对吗?”
一片寂静,良久,他才缓缓道:“这是你记住的方式吗?”
“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初每找到一样自己所兴趣的,都会觉得生命又完整了一些。”我低声答。
“那,为什么不回来?”他停下了抚摸我头发的动作,迟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