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恢复平静的时候,他轻轻在我耳边道:“就让一个医生进来,好不好?”竟然分外轻柔,带着乞求。
可是我抓紧他的手没有一丝一毫放松,缓缓摇头,呢喃:“不,一个都不行。”
他叹了口气,似无奈之极。
***
我知道自己会立刻昏睡过去的原因,我也理解他们这样做的原因,这也是当年国外疗伤时,我的医生们为了让我安静地接受治疗会诊所惯用的方法。
他们以为镇静剂安眠药会让我失去意识,放弃抵抗,可是却不知道我在这种情况下一次比一次清醒。
虽然我不想清醒,我更愿意选择真实睡过去,因为这样就听不到他们对我病情的讨论,也听不到他们或者同情,或者无奈的叹息。
这次,我醒的尤其快,在睁眼的刹那,我便立刻推倒身边的输液瓶,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手腕处传来的剧烈疼痛,我开始横扫周围一切可以触到的东西,但是,不一样的是,这次竟然有人敢阻止我…
那人第一时间按住了我的手腕,并用另一支手紧紧将我圈到自己怀里。
我虽用力挣扎,却抵不过虚弱身体的抗议,很快,我就被那股力量重新按回到床上。
而我开始用腿去蹬,却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腿了,只有那么两段丑陋的残肢,而它们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我生死竭力地尖叫起来,却被那股力量抱得更紧。
我听到耳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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