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房门外走去。
我谢天谢地,恨不得放上几挂鞭炮送走这个变态,还好,最终没有失身也没有破财,吃亏最大的就是双腿被折磨破了一大片皮。
于是点点头,希望他立刻消失在我的眼中。
谁想他推门出去后又转了回来,我赶紧放下手机,紧张地望着他,而他又绕回到我身边,我拉紧了被子,庆幸趁这么一会已经重新穿好了外裤,但也不确定这变态是不是又要故技重施?于是防备地问:“你又要干嘛?”
他一把掀开被子,又一次按住我欲往后缩的残肢,然后掀开裤管,拿出了些纱布并消毒喷雾,安静地为我处理起创口来。
我张大了嘴看着他的动作,一时间脑袋里一片空白。
“继续你刚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