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时间已过大半,眼看图书馆就要打烊收工,于是我抱着最后的希望,借出了当年的一份校刊,名曰铃兰,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当年那种寄托少年人春情思绪的休闲刊物。
但是可惜的是,就因为它的这种可有可无的身份,留下的,竟只有寥寥几份,残品而已。
但是翻了几份铃兰,却觉得这份刊物做得着实有趣,里面多是学生自己创造的东西,十来岁的少年们,想象力极为丰富,天文地理,文史艺术,无不涉及,竟不像我预料中的那样,只是一些哀怨的诗歌而已…
当然,还是有这类东西的,而且最让我气愤的是,其中的一个作者,竟是本人。
找了半天,原来我还真是存在过的,只是一节简短的诗,却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