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鸢嘴唇抿成一条线,额间的龙纹若隐若现。
她手上一点也没作停留,罐子被她用裙子上半截剩下的那点儿布料裹得密不透风。
何鸢裹罐子的时候,那罐子好似有生命一般,拼了命的挣扎,动作之大,她险些抓不住这个罐子。
里面分明是有活物。
苏烟尖叫起来不分青红皂白,别墅位于山上,方圆几公里都只有她一户人家,她丝毫不怕把别人惊动。
与苏烟的尖叫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外面的警笛,由远及近,分外明显。
苏烟长啸一阵,至下巴开始皮肉溃烂,如同掉漆一般尽数剥落,露出里面猩红的血肉。
一旁的助理和她捆在一块儿,见了这骇人的场景,当即吓得昏死过去。
何鸢将罐子往包里一塞,推开门便打算离去。
一推门,撞进时迁怀里。
对方刚醒没多久,头还是晕的。
时迁被苏烟绑到了另一处地方,二人急着给何鸢这张漂亮的脸蛋薄皮,因此放松警惕,叫时迁逃了出去。
他甫一出门就在半山中的公用电话报了警,接电话的是淮京公安局一个女警察。
时迁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对面听到时迁报警,连忙把电话转接至杨正康办公处。
他来不及多说,只简单的提了一提何鸢的事情,杨正康沉下声音,询问了地址,便出动一小部分警力赶了过来。
时迁顾不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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