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预留的‘好衣服’!你要你拿走!”
杜若和秦朗他们怕出事,跟在后面,那门一打开,一股难闻的霉味儿和臭味儿就迎面扑来,熏得他们捂着鼻子退了两步。
现在还是八月底,气温还很热,这瓦房建在操场旁边受到暴晒,里面熏热的可怕,但李老师好像毫无所觉一样站在门里,一件件往外丢着那些衣物。
“我和老方为了这些破烂玩意儿,来回跑了几十趟,三九天、三伏天都在这屋子里蹲了着,你蹲一个月给我看看!”
随着他的动作,各种上了霉和没清洗过的脏衣服被丢了出来,有些衣服根本不是小孩子能穿的,看着倒像是酒吧女的暴露衣裙。
“你以为外面捐来的衣服都是能穿的,都是给孩子们过冬的衣服?屁!他们把我们这当垃圾厂,当废品站,当处理过剩的爱心的地方。”
在这里当支教老师这么长时间,他也从一个满腔热血的小伙子被磋磨成了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这么多衣服都没清洗就送过来,到了我们这里的时候都臭了、霉了、烂了!你们这里这么干旱少雨,又没有洗衣机,哪里有水清洗这么多脏衣服?”
他将牙咬得嘎吱嘎吱响,“要不是怕丢出去又被老乡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