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等尝过这般的人间绝色,便是立时死了也不冤。”
“法不责众,我可不信圣主会为了区区一个厌弃之臣将我等全都下狱,一同上!一同上!”
晋国公次子大笑着扑将过来,伸手一捞,便捞到了一截细软轻薄的羽麾,他抬手就撕了下来,放鼻尖一闻:
“温比玉,香如兰,妙极,妙极!”
纨绔们亢奋地合围扑来。
郑菀被困如笼中之鸟,仓惶抬头,只见树梢空茫,无风无浪,入眼是这遮天蔽日的大雪,哪里还有人。
空空如也。
可郑菀不信。
她来这,本就是一场豪赌,如何能容许自己在此时退缩?
郑菀往湖中一跃——
“呼——”
不知打哪儿来的一阵风,卷着这翠碧罗裙、雪色大麾回了岸边。
郑菀踉踉跄跄地扶树站定,便见狂风忽起,卷着满地的枝枝蔓蔓,狠厉地抽打在方才还不可一世、猖狂无状的纨绔们身上。
他们被撵得抱头鼠窜、屁滚尿流:
“鬼啊,有鬼!”
不一会儿,这幽僻所在,又只剩了她一人。
风静,云止。
郑菀却微微笑了起来。
她笑,手却还在颤,勉力系好羽麾,乌鸦鸦的长发流水一般散在脑后,混乱之中,簪发的鸡血石玳瑁簪已然掉了。
郑菀以指代梳,将抚顺的长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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