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之是一肚子坏水的真小人,若两者之间非要分上下,她委实挑不出一人来。
看着那白玉般的手腕,琴之笑了一声,这微怒的美人倒也别有韵味。
他曼声道:“公主这般着急地放下这帐幔,是想试一试琴之学的新招式么?”
放下帐幔后,蒋寻珠倚着柱子,似笑非笑地道:“本公主倒是学了一个新招式,琴郎可想一试?”
那句“琴郎”让琴之心神一颤,他只觉着酥到了骨子里,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任她的玉手轻轻地环住他的脖颈。
见琴之眼中波涛翻涌,蒋寻珠轻笑了一声,她道:“琴之琴之,至琴为臻,你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是谁么?”
“若我猜得不错,玉华池一事还有卫素失踪之事,也是你的手笔。”
闻言,琴之变了脸色,但他很快便面色如常地道:“公主在胡说些什么?”
只见银光一闪,她指缝间的针便以扎在了琴之的脖子上。
琴之很快便倒地,蒋寻珠蹲下/身子,柔声道:“同根相煎,若本公主此刻杀了你,旁人至多觉着,公主府死了一个面首而已。”
虽全身无力,琴之笑了一声,道:“荣华,你以为我会没有把握地来这公主府么?”
“本公主究竟哪里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