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便够了么?”
在谢舟的剑快要刺进傅琅的心口之前,蒋寻珠抓住了剑,锋利的剑刃登时便划破了她的掌心,鲜红的血顺着剑流下来。
“你松开手,今日我一定要杀了他!”谢舟已红了眼,顾不得蒋寻珠是否受伤。
蒋寻珠一声冷笑,身上的清冷逼得人不敢直视,她大步往前,谢舟也被吓得握着剑接连往后退了几步。
“谢舟,你真是天真!”她厉声道,“没了这个傅琅,这世上还有千千万万个傅琅,只不过是换一个面首之事,你若是果真有气性,便砍了本公主!”
“寻珠,你竟愿为了这个......”谢舟颤着声音,用另一只手指着傅琅,眼神狠戾,“罪臣之子,他只是一个罪臣之子,你却为他不顾生死?”
“与你何干?”蒋寻珠一把扯过剑,扔在地上,“谢舟,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本公主的底线,本公主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你以为本公主是凭着什么在容忍你?”
“凭什么在容忍我?”
凭什么容忍他?自是因着她还没种完草啊。
若不是她清楚谢舟的性子,此刻只怕便会信了谢舟那一脸深情。
蒋寻珠双手勾住谢舟的脖颈,贴在他耳旁轻声道:“谢舟,不妨实话告诉你,傅琅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