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白胡须:“敢问贤侄,老朽如何走出这阎王殿一样的日本牢房?”
柳云龙笑了笑:“容易的很。第一,供出你们在上海取货后,跟苏北赤区的联络方式。第二,您的两个儿子,一个在国军74军中任上校团长,一个在苏北新四军中任军分区副参谋长。您写一封劝降信,开导开导他们,让他们弃暗投明。当然,这封信会刊登到报纸上。第三,您自己一封悔过书,自然,这悔过书亦要刊登到报纸上的。”
柳云龙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第四嘛,您老在上海商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前两年却去了重庆。日本方面希望您能留在上海,担任上海商会副会长一职。”
沈君平问:“还有呢?”
柳云龙笑了笑:“没了,世叔。只要您做完这四件事,您就能走出这阴森的牢房,继续做您的商人。”
沈君平大笑一声:“这有何难?拿纸笔来!我先给我两个儿子写一封劝降信!”
渡边太郎给手下的干事使了个眼色,干事给沈君平奉上纸笔。
沈君平既是留洋先驱,又饱读四书五经,出手便是文章。“唰唰唰”,不多时,一封劝降信便写好了。
干事接过劝降信,递给柳云龙。
柳云龙打开劝降信,只见劝降信是用宋小楷写成的。他情不自禁说了一声:“世叔好书法!”
“庚辰之末,二九之日。父于倭寇牢狱之中修书一封,我儿亲启:
今有东瀛宵小
第五章 沈君平的气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