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望去,挂在床上的幔子生生被扯下,遮盖了大部分视线,昏暗的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却散不掉满室的沉沉死气,空气中一股药和香料混杂的异味扑鼻而来。摔碎了的茶碗还散落地上各处,同堆成一床的被子一齐耷拉出来的,还有舒贵人的半截雪白胳膊,此时已隐隐得泛起青色。
“尔晴姑娘。”没料到屋里竟还有另一个人。
尔晴一抬眼,便看到了满脸清泪的陆晚晚,本就弱质纤纤,这么一带泪更显孱羸,我见犹怜的模样。瞧她这幅样子,大抵是听闻了消息特来探看的。
面上真切悲恸的模样,倒不似作伪,尔晴也点头招呼了一声,“庆常在。”
“姐姐病了许久,原以为是惹了风寒的小毛病,没料到竟会走得这样快……”话没说完,陆晚晚又忍不住掩帕拭起泪来。
“庆常在节哀…”尔晴劝慰道,脑海里却登时想起另一件事来。
转身朝春杏,“你方才说,舒贵人每每进膳前,都要用帕子细细擦拭杯盘后才肯用,不知那帕子…如今何在?”
春杏没料到她会这样问,一时支吾,“应当是在贵人身上罢……不过是最寻常的白绢帕。”眼却不受控地想去瞥,身旁的陆晚晚。
尔晴听了,看那床上的舒贵人只着亵衣,不应携在身上,尔晴便立时在这屋里寻了起来,不一会儿寻遍了各角落,包括那舒贵人外头的衣裳、袖袋里,均是一无所获。
尔晴用余光瞥见陆晚晚定定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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