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顺心跟可心说着什么,等着大伙走了,可心就抱了几件旧袍子出来,“苏格格,这几件都是爷的旧袍子,爷节俭,往日都是换个面子就将就着穿了,这还是福晋逼着换下来的,您看看行吗?”
“妹妹要袍子做什么?”乌喇那拉氏放在茶碗,看着窘得抬不起头来的苏荔儿问道。
“格格想做件洗澡时穿的袍子,奴婢就说爷的旧袍子改改就成了,不用做新的。”顺心替她答道。
“你这丫头,格格想做就做,一件袍子能用几尺布?妹妹,姐姐给你做新的。”乌喇那拉氏真是气得没话说了,平常看着挺顺眼的丫头怎么才离了自己两天就成这样了?再想,别不是离了自己欺侮新人吧?转眼目光就凌厉起来。
“不……”苏荔摇头,“姐姐,唉!”她也没话说,顺心看她们都说不清,飞快的跑出去,不一会儿把苏荔画的图纸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