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他,日后她也是会栽在这上头的,咱们呐,就等着看好戏就是了,何必亲自去做这场戏呢,没的脏了自己的手,为这种人不值当的!”
馆陶笑着点头道:“娇娇说得有理,既如此,那此次便便宜他了。不过那白衣男子可知是什么来头?长安城里可从未见过这号人,看来倒是个聪明人。”
听她提起那人,阿娇只实事求是道:“女儿也不认识,见他穿着,想来应该是个书生。”
“是否需要为娘派个人查查他?”馆陶直觉那人不简单。
“那倒不用,”阿娇笑道,“女儿认为,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便就此了结。况且那人离开前也说过,有缘自会再见,咱们还是别白费功夫了。我也想知道我们是否真的有缘呢!”这最后一句声音极轻,几乎就是呢喃,便是馆陶离她如此之近,也恍若未闻。
“嗯,为娘自是听娇娇的!”馆陶顿了顿,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明日咱们得入宫给你外祖母和舅舅请安。你病好了这么些日子,也该进宫去请个安,否则可就失礼了。”
进宫!
那不是要见到此时已经权倾天下,在历史上赫赫也有名的窦太后了吗?记得前世还拍过电视剧专门讲窦太后的故事,似乎播的时候还曾大热过一阵的。
还有汉景帝,她对景帝的了解只停留在著名的“文景之治”一词上,按照窦太后专权的趋势来看,景帝的性格应该不会很强势,相应的也就不会很难相处,这她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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