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这帮人不爱去那边,全权交给坊署去办。
而张胜李贵这两个孙子,昨天晚上不知去哪玩耍,今天一早就跑来衙门睡觉,倒在苏副班头的班房里,鼾声大作。
苏瓶懒得搭理他们,问梅染:“处理几个案子了?”
梅染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转身,向卷宗库走去。苏瓶跟着她走了进去,见到堆积如山的悬案卷宗。
库房里有七排木架子,按照年份,卷宗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份卷宗都用粗纸包着,外面挂着标签。
最近三十年的卷宗,摆在架子上,超过三十年的,则是堆放在墙边。
看着这么多的悬案卷宗,感叹此衙门破案率之低。
梅染有一张小办公桌,桌子上用镇尺压着三份卷宗:“这三份我觉得可以查一查。另外你看靠西边那一趟架子上,但凡是竹标签的,都是有线索,却突然停止追查的案子。停止追查的原因有很多,你想听吗?”
苏瓶扭头去看,那样的卷宗最少有四十个,问:“这是谁告诉你的?”
梅染很快地说:“老邢。”
苏瓶点了点头。
苏瓶点头,是对老邢的肯定,可梅染误以为是苏瓶想听她讲述终止追查的原因,于是她滔滔不绝的重复着老邢对她说的话。
老邢就是一个碎嘴子,她模仿碎嘴子,好像一只鹦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以为苏瓶会像她一样,为那些案件的终止而感到遗憾、费解、
第三十六章 陈千缶的约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