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唐府车轮战,要以三敌十。这场比武是皇帝同意过的,若唐氏出十个人还战不过三个契丹武士,长夏公主将改嫁番邦。”
“哦…”
苏瓶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显然他对“第三第四第五”这个说法表示怀疑,可他并没有对朱桃说什么。
朱桃噘着嘴又说:“我猜,皇帝一定不愿意把公主嫁给他们,皇帝也相信唐氏不至于十不敌三。”
“嗯,我也这样认为。”苏瓶认同地点点头。
“可假如唐氏真的输了,那可怎办呀……”朱桃焦急,憋得小脸通红。
如果真的战败,把公主远嫁番邦,不仅是唐氏门阀丢脸,整个大梁朝的人都会觉得脸上无光。看朱桃那着急的样子,只可惜她不会武功,否则也要上去比划比划。
可苏瓶看起来却不着急。而且很快他就把刚才受到的羞辱“忘掉了”。最起码在娃娃脸的朱桃眼里,这位赘婿姑爷是没什么脾气的。
小丫鬟当然无法理解,面前这年轻皮囊当中,包裹的是一个中年巨商的灵魂。试想,如果一个创建商业帝国的中年巨商,表现出十八九岁小伙子的冲动,恐怕更不合适。且不说脾气,就是思维方式也不完全一样。他要考虑的问题,不仅仅是“情绪”二字。
如果人到中年,还被情绪左右,可以说这个人是真性情,也可以说他太任性。
当然,人有很多种活法,没必要争论高低。能控制情绪,是一种本领;不能控制
第四章 殿前比武(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