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蛟蛇听后，尴尬地眨了眨眼睛，浑身泛起一阵青光，瞬间变成了几寸长的小蛇，看起来可爱多了。
“这才对嘛，你刚才那样子，真是吓死人了！”薛凝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
小蛟蛇吐了吐信子，将头在薛凝的手心里蹭了两下。
妖兽就是这般，只对强者服从，只要你打败了它，它们就会怕你，听你的话。
这是兽类的基本共识。
“所以你知道白泽上神在何处吗？”薛凝认真地问。
小蛟蛇一听，眼神闪躲了两下，最终摇了摇头。
“你撒谎，你就是知道，快告诉我！”薛凝不相信。
小蛟蛇嘶嘶地叫了两声，然后用尾巴在泥地上费劲儿地划着什么。
那线条歪歪斜斜，奇形怪状，薛凝看了好半天，突然反应过来，“噗哈哈哈，你竟然在写字吗？”
小蛟蛇的狗刨字受到了薛凝的嘲笑，它斜眼瞪了薛凝一眼，有些生气。
“对不起，我不笑了，哈哈哈，你继续！”薛凝捂住了嘴，强忍着。
小蛟蛇费劲儿地拖着尾巴，好半天才写完。
薛凝凑上去仔细辨认了一番，才明白它的意思。
“行踪不明。”
薛凝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是你认识他？”
小蛟蛇点点头。
“那你知道他住哪里吗？我可以去他家找他！”
第十一章：暗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