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几声,呐呐不语,对我摇摇头说,“还是先学功夫吧,等你学会了太一索的功夫,我再讲给你听!”
听傅老爹这么说,我迫不及待地开始听他讲太一索的功夫,一招一势地记下来,生怕错漏记混了。傅老爹说完,我左手挽着他的长索到院子里开始练习,我要好好练,越快练熟,越快能听老爹讲妈妈的故事。
没想到这个太一索非常的难练,我练了一个月,还是不能让它象在傅老爹手里一样,任意飞动回环扭曲勾缠,更别提用长索梢头去点穴了。
傅老爹要走了,我依依不舍送到庄外的小树林,可是傅老爹和彩云姐还是走了,人影消失在远方。这一别就是十年,再相逢之日,已是物是人非,谁能料及?彩云姐跟我说,将来在江湖上要是听说一个赫赫有名的女侠,外号叫赛金花,那就是她了!
多年以后,我在北京街头看见她,风光之极,赫赫有名。不过不是侠女,而是成了妓女,当年我又怎么能够料到呢?这也是后话了。
从傅老爹走后,我的生活重归平淡,除了每天多了一项事情,就是练太一索,其它还是老样子没有变。眼看夏天到了,数上的叶子绿油油的发亮。师傅对我说,要教我一项新的练功法子,叫抓叶功。
来到老杨树底下,师傅对我说,跳起来抓树叶,一次只许抓一片,每天抓够十片叶子才可以休息。我望着参天大树,愣愣地发呆,说道,“师傅,那么高,我跳起来也抓不到啊?”
童年篇 我是大抓侠 第十三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