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腾的热气将他笼罩在雾中。
血色的荆棘妖艳且不祥,在亨利的体内越扎越深,自颈动脉蹿沿而上,控制了他头脑的同时,不断压榨着躯体的生命力,以自身模因重组改造肌体,取消痛觉保护机制。
此时剧烈的痛痒在亨利的感知中,已然化作了饥渴难耐的嗜血冲动。
吃吃吃,喝喝喝。
肌肉偾张,双腿几乎有常人腰部粗细的亨利,咧开满嘴尖利的獠牙,迈开步伐自小巷中一步踏出近三米远的距离,紧接着双腿微蹲,疾射而出恍若幻影,再踏地一跃飞至高空。
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工作妆容,上一秒还带着微笑在打电话的女人。
没有尖叫和恐慌,只因捕捉的瞬间,亨利的手掌便不自觉的扼扁了女人的喉咙。
他渴饮着鲜血,站在伦敦的雾霾之中嘶声低吼,煞气让方圆百米之内的鸟兽惊骇匍匐在地。
喉结滑动吞噬鲜血,亨利不耐的在自己身上抓出累累血痕,狂躁的耸动鼻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在哪,在哪,在哪。
已经记不得名字和样貌,只是想到便浑身发痒,想要虐杀报复的敌人在哪里!?
察觉到亨利狂乱的气息,莫约两公里外的汉堡店中,黑色礼帽的青年露出玩味的笑意。
他握着手中满载炸鱼的包装盒走出店门,拿出一块将之弃于阴暗角落,看着嗅到气味摸过来的野猫们,点了点头。
这种程度
第三十二章:但凡是只尾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