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前经常把自己的黑拳场当提款机刷时,约翰就已经明白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就是那个导致我金盆洗手的混蛋啊。
心中如此呻吟的约翰,每次只是想到这段过往,都会觉得喉结有些不舒服。
要知道,陈奇可是在还不具备魔术师资格,连强化魔术都不会用的时候,就徒手击倒了二十个他豢养的精悍打手,并用碎裂的酒瓶顶住他咽喉的怪物,刺破肌肤的锐利感伴随着死亡的恐惧,当真是不要太刺激。
也就是那次之后,他手下认为跟他干没前途,以至于人心散了,被迫金盆洗手当起了良民。
自家妻子竟然还很感谢这个让自己失业,不得不老实回家抱娃的混账,简直没天理。
后来经济周转不开的他,才想到来戈尔德这里混碗饭吃。
在约翰发呆的时候,陈奇已经连胜二人,抱着猫单手吊打第三个拳手。
没有任何花哨,流畅到让戈尔德这个观战者心旷神怡的防守反击,无论对方是先出还是防守,陈奇都能以预先读出对方的行动轨迹,并提前站到最佳的角度位置,朴实无华的发出一记‘气绝值’拉满的升龙掌法。
这样的从容,看的戈尔德如痴如醉。
如果换成拳头的话,就更有男子气概了!
不仅是他看呆了,这场地下拳赛的主办者史密斯也在惊讶之余皱起了眉头。
作为最先在英国发起‘裸拳’比赛的他,虽说一度将比赛搬
第十五章:过渡(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