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必怕他?
红曲笑了。
她自信自己身上的任何一股邪气,都能将眼前这个叫南乔的人迷得不能自已。
可是她有些失算了,很快就感觉到这个少年有些不对劲。
看来夷白给她的差事不好办啊。
因为任她身上的催情香如何浓郁,这个南乔毫无表情,气息平静,大气都不出。
无论她的鹅颈媚眼如何厮磨,南乔竟毫无波澜。
又遇就这样抱臂立着,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红曲,眼睛里满是讥诮。
摄魂殿的合剂衙署做什么事情都这么不奏效吗?红曲弄来的这么好的狐媚药对一个少年竟也一点效果没有。
红曲攀着南乔的肩膀暗地里给了又遇一个白眼,意思是:不是夷白那个死货的命令,老娘才不接这活。
心下又想:无言这娃七成是个傻子。
南乔虽然年少,也懂男女大防,后退一步道:“姑娘自重。在下与你素不相识,何故如此?”
语气里说不出的冷峻。吓得红曲心中不由自主又是一惊,她始终都是怕无言的。
心里不由得又把夷白骂了一遍:这个老不死的夯货,出的什么馊主意。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红曲啊。”
“我并不认识姑娘。”南乔正色道。
红曲到底也是有上千年阳寿的人,吃过的盐比南乔吃过的大米都多。
此时她立刻离开
第十二章 只能如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