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位,标榜是女权国家。”宋琦说。“实际上跟这世界上所有的国家一样,都是男权社会。”
“什么叫标榜女权国家?”芙蓉问。
“现在无论什么制度下的国家,谁在社会生产中占主导并占的份额大,谁就说了算;谁在国家暴力执行上更有优势,谁就拥有最终的权利。”宋琦道,“毫无疑问,社会生产和暴力执行上,男性比女性占比大得多。”
芙蓉看看姚舞,姚舞看看芙蓉。
“没懂?那我问你们,从政治到经济再到文化,各个领域内拥有话语权的男性多还是女性多?”宋琦问。
“男性。”姚舞答。
“也有女性啊,从心派到赟派都是女性。”芙蓉说。
“心派也好,赟派也好,这些只是民间争论,连学术探讨都谈不上。于国家层面上任何领域的决策,一点儿干系也没。”宋琦顿了下,又说,“从继承权、冠姓权、生育权、堕胎权、投票权等权力倾向上看,男性受益多还是女性多?”
“遗产好像是儿子继承的比女儿多,是吧?”姚舞想了想说。
“什么叫好像,在大夏,女儿压根就没有。”芙蓉答。
“冠姓权就不说了,子女随父姓。少有随母姓的。”姚舞撅着嘴说。
“生育权总是我们女性的吧?”芙蓉说。
“生育权表面上看是女性的,因为生育的主体是母亲嘛,女方高于男方的生育意愿看似也正常。甚至还有男性对
第70章 三人行闲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