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劝学》!”姚舞趴在桌子上,手伸老长,隔着庆庆和冰儿的桌子,拍打着芙蓉。
“真是郭天笑偷的?!”芙蓉瞪大双眼,有些难以置信。
“你们会不会看错了?”寒竹脸色发白,小声嘟囔。
“竹子,你怎么了?”冰儿见寒竹脸色难看。
“我想咬死他!”姚舞咬牙切齿。
“大嫂,咬郭天笑不劳您动嘴。”庆庆虽被姚舞压着大半个肩头,但玩笑不耽误开。
“你不懂,别瞎说。”姚舞盯着郭天笑。
郭天笑已把两页《劝学》并排摆在讲桌上。
带着老花镜的田老师像鉴赏文物一样,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端详着。
良久。
“高人左手冰,寒于水;右手青,胜于蓝。墨传心悦诚服。”田墨传老师魔怔了,自言自语起来。“先生,学生不敬,即便您再世,也得再研十年八载,才能达此深境。”
“田老师,让我们也见识见识。”有同学耐不住惊奇。
田老师坐在凳子上,双手拿起一张,向同学们展示。“这是右手楷书《劝学》的上半部分,大家先看一下,一会儿我给大家再讲解。我的先生,先生就是老师。我的老师在前朝,9岁中秀才、14中举人、15岁中贡生、16岁中进士得状元。”
“还有武状元。”班长俞嫚媛心中默默地加了一句。
果然,田老师接着说,“
第67章 田墨传老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