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益求精,追求极善极美。稳扎稳打,不求人前风光。”小静拉拉柳爸道,“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岂止‘不多’,简直是没有。”柳爸品着小静的话,看看正在吹干草隶的芙蓉,又瞅了一眼正在小心奕奕收卷《劝学》的姚舞。
宋琦将粗粗的羊毫湖笔从水盂中取出挂到笔格上,笔洗接住滴水。又将两支用过的毛笔在水盂中清洗起来。
“三伯母,能借您一张报纸吗?”姚舞小心地问。
“什么借不借的。小舞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小静转身去了客厅。
“写什么?”芙蓉将案几清空一些,够金榜展开一部分。
“不知道。这纸太贵重了,我脑子一片空白。”宋琦苦思冥想也没有想到写什么好,总不能写一堆人名,发挥金榜纸的本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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