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儿还不依不饶,他闯进里间屋,一屁股坐在炕上,勾起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数叨开了:“咋的,王丽长仙人毛了,把你魂儿勾走了,你为了她,连爹都不要了。”
铁民闭着眼睛,心里七上八下的折腾,就是懒得说上一句话。任凭妈跟那数叨个不停,他心里打定了主意。
既然爹妈如此反对这门婚事,他也没必要再多说啥了。
只要爹病好出院,病情稳定下来,他就拿上户口本,跟王丽去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法律都允许了,看你们还能咋的。
人一旦豁出去了,心里反倒没有了负担。周婶儿这边还在唠叨,铁民已经打起了呼噜。
这就是周婶儿,生长在农村,没上过一天学。她打小受到的教育,多半都是父母的言传身教。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既然当家的已经表明了态度,她虽然心有不忍,也只能坚决照办。
其实她也很纳闷儿。
当家的第一次见到王丽,恨不得马上把人家娶进门,怕晚了一步,好姑娘就被别人抢走了。
当家的临去会亲家前,还跟她盘算着,花俩钱儿把下屋收拾出来,给铁民和王丽结婚用。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拉屎干燥的人,还没来得及提裤子,当家的就回来了,还气的嘴唇发紫。
她想问个究竟,就被当家的一顿臭骂。
平时在家里,不管周志强说啥,周婶儿
第一卷、难以启齿的荒唐 第8章、可怜父母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