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夜班,快找地方睡一觉吧。”刘冬梅陪铁民走向病房走廊长椅。
一个病号儿正坐在那抽烟,她跟人家低声说了几句,那个病号儿起身便走。
“别……”不是铁民耳朵尖,听到了刘冬梅说的话,而是刘冬梅的大嗓门,压低了嗓音,穿透力也是杠杠的。
她说:“咱家这位熬了一宿,想在这儿睡一会儿。”
铁民听了这话,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成了刘冬梅她家的那位,这不是埋汰人吗。
“少废话,你就老实儿给我躺下吧。”刘冬梅的热情让铁民十分难受,她竟然摆出摔跤的架势,把铁民按在长椅上。
铁民昨晚受到董振生的关照,已经睡了半宿觉。这对于常年在调车组工作的人来说,就等于睡了一宿觉。
再说了,生子惹下的事,他还需要细致琢磨一下,怎样去安抚谢桂芝。最主要的是,生子很可能把这笔钱败霍了,他不知道怎样填补这个亏空。
铁民闭上了眼睛,怕刘冬梅跟他不惜外,又坐下来嘚不嘚。
刘冬梅还算知趣儿,她回到病房。不大会工夫,抱来一床被子,盖在铁民身上,铁民不得以又睁开眼睛说:“我不冷。”
“等你睡着,知道冷就晚了。”刘冬梅又是带有强制性的,把被子盖在铁民身上。
铁民闭上眼睛,刘冬梅有心留下来,再跟他聊几句的想法,就这样被迫打消了,她返回了病房。
第一卷、难以启齿的荒唐 第6章、福兮祸所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