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楠看着群里的留言,脸色阴冷至极。他怒不可遏,心想:董子悦,你这是引了舆论的狂潮,伤害了别人一次又一次之后,再装作好人,给他们以安慰吗?
邹智楠虽然看不惯董子悦,但他也明白,就算董子悦不去写自己的母亲,别人也会写,这也是他主动去写母亲往事的原因。与其让别人去恶意揣测自己的母亲,还不如自己执笔,能给母亲一个公正的评说。而且,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还母亲以清白,旧事迟早要被翻出来的,至少他的文章给未来要发生的一切,引出了一个好的开端。只是他从没想过舆论的导向。邹智楠本是个思虑周全的人,或许他不是想不到,是他过于自负的认为自己能够不在意这些刺眼扎心的文字,亦或许是他有意避开了大众的声音,因为就是曾经那些声音,让他也怀疑过自己的母亲,没能在母亲最需要自己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即便如此,邹智楠明白董子悦的好意,但他还是觉得这个女人不过是个伪善、卑鄙的小人罢了。
平静了心绪,邹智楠起身吃了早饭。他从书桌上找到一把车钥匙,出了门。
子悦在自己的一居室里,梳洗后吃了早饭。她一边哼着歌曲,一边认真地整理着妆容。听到隔壁的关门声,不免转过头去。这是她搬到这里的三年以来,第一次听到从隔壁传来的关门声。这三年中,也就是半月前的一天,她突然中午回家,才看到有些装修工人进进出出,其余的日月,这个屋子都静得让人觉得神秘。
第一卷 仁 第10章: 小贩与城管(1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