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尊佑在顾及她是瞿跃的客人情况下,还真有可能打不过。当然,事实上,就算他无所顾忌,也不是小葡媞的对手。
即便如此,任尊佑大男子汉的尊严和脸面,也坚决不允许他当什么侄子,坚决不能。
深吸口气,把他大半辈子的耐心都用上,一字一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你侄子?有什么证据吗?或者有没有人证?”任尊佑坚信,这些东西,团子肯定没有,所以,别想空口白牙的赖上他。
团子胖脑袋一歪,证据是神马东西?
小葡媞不认识,那就不重要。
小人霸气挺肚,“小葡媞就是姑姑吖,姑姑是最大哒,你们都要听我哒,姑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可以不听话,要不然就要挨揍。”
老祖宗们就是这么跟她说的,小葡媞记得牢牢的,一点没错。肉团子理直气壮得很,一点不虚。
任尊佑后牙槽磨得嘎吱响,没办法交流了,小东西胡搅蛮缠,还怎么讲道理,本来他就不是个会讲道理的人,他更擅长用拳头解决问题,偏偏这个,不能动拳头。任尊佑憋屈得很,整个人显得很暴躁。
瞿跃看得有趣,姑姑是个小傻子,当侄子的也不聪明,还有那个就顾着吃,据说是侄孙的,也一言难尽,这一家子都是什么品种?
恰好这时,佣人跑进来通报,“先生,门外有一位警探长,想见见先生,说是想向您打听点事。”
“警探长?”瞿跃挑了挑眉,“张纵?”
37绑蝴蝶结,张纵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