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武力降服他!”
“可,若不分高下,连这火神一族都不能收复,又何谈一统众神。”
太祖叹了口气,捋着颔下花白的胡子,道:
“我知道如今的你,年轻气盛劝也无用,只是那卷天并非孤身一人作战,我还是劝你小心些。
不论结果如何,切记若有一日后悔了,莫要用你的命抵偿就算对得起我了……
至于那只仙鹤,放心,我这里这么多鸟雀,不愁他几棵粮食。”
溟师又道:“承蒙太祖爱护,只是那白玉生性爱玩乐,养在这里恐怕会抑郁成疾,所以……”
“把他养在外面,这大千世界任他玩耍,可是这个意思?”太祖有些怒了。
溟师在后面依然毕恭毕敬,道:“多谢太祖照拂,溟师,去了……”
“罢了,情义这东西倒是害人呢,只有自己亲自尝试才知道是苦是甜,溟师,希望经过这件事,万年之后的你不要再被他所伤,不要伤了心。”
“是,太祖。”说着离去了。
面对溟师离去的背影,太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白玉又说话了,溟师的思绪被打断:
“我知道如今的图瓦根本伤不到你,但是他或能伤到金湚,是吗?若今日非把命赔给那金湚,那,把我也带着。
否则你若不在,这世间有多少人要杀我,又有多少人能杀了我?也罢,谁让我当年轻率冒进,无事生非。”
一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旧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