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造的孽呀,若不是因为我,溟师又怎会如此多磨难。”
“哎,我以为多大的事,害你来我这找歪脖子树,就这——”
“当年我见金湚年少懵懂,以为他去了永恒岛,抢来永恒石,就会帮我斩草除根,杀尽永恒国残余势力,怎料非但没有斩草除根反而弄巧成拙,没能除了永恒国王子图瓦,反而引火烧身啊。”
“我看你这并非弄巧成拙,而是弄巧成巧”
“啊?”
“啊,什么?”
“亏你俩,不,何止你俩,我看那金湚,哦,我滴火神殿下,和你们近得很,有他在你们何患之有?”
“你又怎知我们水族的故事,那图瓦非人非鬼非仙,虚虚实实,鬼魅得很,实在难缠得很,我们在明他在暗,暗箭难防啊,那个图瓦竟然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伤害溟师。唉——”
白玉摇了摇头又道:“何况,他手里那兵器何其了得,听说当年你们火神卷天也是忌惮他们三分。”
“是他们?”瀛求疑惑道。
“是啊,这回,你知道我缘何来你这找歪脖子树了吧。”
“所以今天来到这这是来讹我来了。”
“不,不只有他,还有我。”
啸月远远的望了瀛求很久,终于肯走过来。
“啸月?”瀛求声音有些颤抖了。
“是我,当年那个不争气的啸月,让你们受累了。今日回来,实在无颜相见,只是想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卸不掉的重任——情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