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不久便睡去了。
子卿走上来,抚摸着公孙啓的墓碑,又道:“公孙啓,倘若你还在,你一定有办法不让孝忠如此难过。”
说完又敬了公孙啓一碗酒。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孝忠身上,就地打坐守在孝忠身边。
子卿自顾瞑目打坐,迎面走来一人,此人身材魁伟,打扮利落,手里提着东西,见到墓碑下躺着这人十分不舒服,又见子卿,施了一礼道:“金兄。”
子卿没有站起来,依然在孝忠一旁打坐,回道:“公孙兄。”
子卿见到了公孙翼便知道这是公孙翼收到了子卿寄去的书信,如今能在这里找到他,想必公孙惊艳已经告诉了他公孙啓的葬身之处。又道:“今日并非上元也非清明,此人不懂世事,莫非你也不知今日并非祭祀日?”
公孙翼道:“我只听小妹说四伯父葬身此处,便一路寻找,今日恰逢端阳节,我便买了些粽子米酒祭奠他老人家。”
“可是这人是谁?为何对我四伯父如此不敬,这是醉酒闹事吗?”
子卿叹了口气,心道:“其中恩怨如何跟你叙说得完”
“你可知此人是谁?”
“这,”公孙翼上前看了看,没看到孝忠真面目,很是不屑。
“此时此刻,于他们而言,又是何等珍贵,人的一生最幸运的事莫过于得一知己,而最悲哀的事便是与这知己天人永隔。”
“
第七十四章又见故人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