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正着。
孝忠拿了剑出了府,去了京城大街。
二人巡视一番未果。
这时后面一人叫住了他。
“金兄——”
“文敬兄——”原来是文敬。
二人分别施礼。
孝忠不想与此人牵绊道:“孝忠身有要事不便耽搁,告辞。”
“哎,金兄,这次出门怎么只带了这么一个,”想出一个形容秦虞的词道:“门神啊?”文敬叫住孝忠说道。
秦虞听后哼了一声。
文敬又问:“怎么不见那个北域蛮子啊?”
孝忠也冷笑一声,道:“带上他怕再伤了文敬兄,文敬兄上次的伤可痊愈了?”
文敬听了十分气氛,想到当日萧离的鸳鸯钺,不觉浑身又出了一把冷汗,便想趁今日萧离不在孝忠的身边再次激怒他,便可以一决高下,道:“金湚,你个叛军之后,不过打了几场胜仗,又能耀武扬威到几时!”
“文敬!我金孝忠身赴沙场,只为保边关百姓不受侵扰。你我父辈当年也是四处征战,也都为了黎民百姓能有太平个盛世,你我都是功臣之后,何来‘叛军之后’一说?!”
文敬见孝忠又被激怒,想必今天可以出手了,道:“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年纪轻轻竟能得统军将军一职,见孝忠仍未拔剑,又道:“你父金渊,私自结党,叛国不成自刎谢罪,朝中谁不知晓!”
往日孝忠下朝后从不与官宦攀
第二十七章 宿命 躲不掉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