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固非常,易守难攻,若直接攻打我军必败。”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孝忠问。
“将军,事关重大,容我好好想想。”
傍晚十分,孝忠找来公孙啓,道:“今日我见你将敌军分析得很透彻,为何问及计策时你又又避而不谈。”
“孝忠,你为人豁达侠义,这是好事,但是领军作战非同一般,万不可掉以轻心。何况,你与子卿都如我的亲兄弟一般,我不想让你二人冒险,你二人不得有任何闪失。”
孝忠听了此话心中一热,心道:公孙啓,你与我兄弟二人共赴沙场,不图名利,只为保我二人安全,这样的情意我该拿什么来偿还。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不用再面对战后的分离了。因为大战结束,公孙啓依然会带着萧离隐居山林。
公孙啓没有注意孝忠的举动,孝忠又问:“只是你在担心什么?”
公孙啓道:“我想,云中城接近锦阳,是锦阳的最后一道屏障,城防不知比九塬坚固几倍,怎能轻易被北域人攻下,虽我军来得及时,夺回城池,但我总觉得这事情很是蹊跷。”
“你是说韩禅?”孝忠道。
“我总觉得韩禅这个人不可信,此人务必用,但是切不可委以重任,否则万一掣肘我们必将后患无穷。”公孙啓道。
孝忠没有做声便是认同了公孙啓的观点。
“如此,我便不用他守城,令他随我出战,这样即可以防范他,带在身边又可
第六章 子卿的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