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子还能被炒鱿鱼,秦淮楼老板这么神秘?连皇上都不愿得罪他?”
谢环噤若寒蝉,点了点头。
王怀追问:
“花魁就一个,势力有多方,她到谁的碗里去...呃...分配给谁?”
谢环摇了摇头:
“那哪敢分配,只能叫青睐。”
“真会玩......”
两人说着,船已到了铜雀桥下停泊。
秦淮楼外的广场,还有左右河畔,都堵满了人。
秦淮楼花销可不低,这些人虽然玩不起,看看又不要钱。
这谢环看起来也是个风流才子,王怀拍了拍袋里的金瓜子,爽朗道:
“走,进秦淮楼,见苏玉如。”
下船上岸,广场连马都堵,别说车。
“秦淮楼从不缺热闹,但这么大场面,今年头一遭啊。”
“那可不,江南巨富沈万三归来,他女婿顾学文花了二千两黄金,包下秦淮楼庆祝!”
“最主要的玉如姑娘,今天会露脸献唱,还共进晚宴。”
“要是今天能见一见玉如姑娘真面目,我愿折寿三十年!”
“拉倒吧,秦淮楼什么地方?是我等够格进去的吗?”
“不知道今晚花落谁家,好多权贵子弟,富商才子都来了......”
广场的吃瓜群众,都在讨论这花魁。
打瞌睡送来个枕头!
第十四章 套餐难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