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怕,反而是三人中最易相处之人。这也难怪宣娘会说皇后这边是可以亲近的。
只是自己没找到机会问问那支云妃娘娘每日都会戴的簪子,跟自己母亲一样的簪子,该如何开口。
议事厅内
众大臣就最近发生的大事七嘴八舌得说着
“萧御史可查到什么蛛丝马迹,贼匪之事可是天裕所为?”
丰毅突然将矛头转向未发表一字一句的萧珩
“丰毅将军,微臣已经将调查巨细写在状纸上呈给陛下了,从殷将军缴获的人和物中,确实都指向天裕。”
萧珩笑得开朗看了看殷瞿,殷瞿嘴角勾了勾,萧珩一插手进来,靠着御令就将在流城缴获的人和物全部都转到了御史府,自己根本无法查证。
丰毅义愤填膺得锤了锤桌子
”我就知道!天裕小儿,我们不去找他算账,他竟先来骚扰我们,可恶至极。“
延皇沉着脸,心中怒意四起,尤其桌上还摆着多张状纸写着流城的伤亡,护城军的全军覆没。
殷瞿看着延帝开口道
“陛下,卑职已经让宿兵长留在流城整顿,相信不日便会恢复往日繁荣。”
“但我流城的苦不能白受,不能任人欺,十五日后便是延皇后寿辰,海笙国太子已呈上了来访信,到时赤华和天裕会存在哪个便知晓了。”
延帝呼吸沉重,眼神坚决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各怀心事
第十八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