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旁用起晚饭。
“还有脸吃?”
“你这话说的,有脸的还会回来?”
“没卵子的孬种...还佩刀,装模作样的绣花枕头。”
完了。
这句话一出来,顾怀就知道不太对了,果然,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马三宝额头青筋直冒。
他是见过马三宝的身手的,虽然不知道这个宦官有没有练葵花宝典,但光是那一手走路没声神出鬼没的功夫,要是起了杀心对面那口不择言的伙计怕是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个客栈,顾怀正想劝两句,可没想到马三宝最后自己压下了怒意,只是放下了筷子,大袖一甩上了楼。
顾怀叹了口气,跟了上去,静静站在窗前的马三宝没有回头,脸被外面街上的光亮照得忽明忽暗:“阉人就不算人?”
“畸形制度下衍生出来的派生品,歧视是要不得的,”房间有些狭窄,顾怀靠着门框,“错的不是净身的人,是心理变态催生出这种制度的帝王将相。”
“这个说法倒是未曾听过,就不怕我告诉王爷?”
“即使到了王爷面前,我也敢这样说,”顾怀笑了笑,“就因为宫殿需要个干净不起邪念的男人,就让一个原本可以正常的男人做了宦官?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
“你知不知道清真教?”
“多少知道一点,不过我不信教。”
“连这个也知道...道衍大师对你的评价是对的,”马三宝负手而立,
第五十五章 马三宝的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