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这个东西,张大人可能不太了解,但北平对草原用兵,这些年也是着力研究过火器的,市面烟花的原理,张大人可知道?”
“无非就是硫磺木炭硝石...”
“对了,就是这么些东西,但火器营里的火枪炮弹,用的也是这些。”
朱高炽点了点桌子:“要造成蒲府那样的痕迹...得需要多少火药?”
“起码得堆成一座小山,”朱高炽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才能让整个蒲府后宅付之一炬,附近几百丈民居倒塌...张大人,这些年朝廷管制得这般严,谁能弄出这么多火药来?”
张昺沉默许久:“本官也不清楚。”
“终究是在张大人任上,有些事情本世子不好插手,但燕王府还是要一个交代的,”朱高炽意味深长,“谁知道下次这种事情会不会发生在燕王府?”
原来终究是来兴师问罪的...张昺额头见了些汗。
正当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时,一个小吏却匆匆忙忙跑进了后衙。
张昺松了口气,变了脸色训斥道:“大胆!本官与世子殿下相谈,没有召你进去,居然敢硬闯?”
“大人...大人!”小吏上气不接下气,“有人送了这东西进来!”
“什么东西?”
“一...一本账簿!蒲府的车马行,这些年一直在往草原走私生铁火药!”
“什么?!”张昺拍案起身,接过账簿迅速翻了翻,“还真是
第二十六章 问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