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周振流一袭白袍,正负手对着墙上李婉芸画像发呆,画中人一身白衣,一双纤细巧手,白如玉笋,嫩似葱根。
一手提了个酒壶,一手撑着一把青伞,站在桂树下,明眸皓齿,巧笑嫣然。
周奇也不管他,大马金刀往书桌后金丝楠木所制的宽敞太师椅上一靠,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味。
过得良久,周振流才似回过神来,转身看了眼周奇,又慢条斯理把房门关上,站在书桌前,静静看着周奇。
周奇虽习惯了自家老爹的僵尸脸,可被这么盯了半天,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立刻规规矩矩站起身来,把靠歪的椅子放得板板正正,躬身一鞠,道:“孩儿给父亲大人请安。”
半晌还是没动静,周奇微微抬头,悄摸瞟了一眼,只见周振流仍旧负手立在原地盯着自己。
索性自己直起身来,委屈道:“你总不至于揍我吧?虽说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可我都这般大了……”
周振流这才移开视线,缓步走向太师椅。
随着周振流脚步,周奇一步一挪,跟周振流保持距离。
直到周振流在椅子上坐下,周奇已站在周振流适才所立书桌前的位置。
周振流也不管他,端起周奇喝剩的半杯茶看了一眼,随手泼到窗外山茶花盆里。
这才平淡道:“那几个京中纨绔,适才已经出城,几个时辰后,遭遇土匪截杀,一行人死在荒山。”
周奇只是低头道
第五章 忽闻黎民痛,青瓦盖圣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