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与一门看似平常的武道拳法,又是为何?”
周奇答道:“先生曾言,儒道乃治人之道,积累不足,心术不正,行错了路,哪怕侥幸修至圣境,也是害人害己,祸世殃民之辈。”
龚叔颔首道:“张先生大德!这《心斋守中经》乃是张先生早年登泰山所得,前古世间大儒所留,放在当世,可谓是儒门奠基第一。”
“而那无名拳法,隐隐有几分佛门跟脚,不知张先生从何所得。不过以我观之,这门拳法,由外而内,通炼全身,最合夯实根基,又能磨炼心意,直中求进。其中包含武道致理呐!”
眼见得周奇若有所思,龚叔又道:“二公子以为刚才一战我为何能以五境之力独战两名伪六境,且能轻松战而胜之?”
不待周奇回答,便道:“这世间武道门派繁多,武夫更是如过江之卿,能在武道上有建树者却是少之又少。”
“儒道修行在于积累,道家看重根骨,佛门则更重悟性。唯独武道门槛最低,能爬到高处的却大多是军中武人,又尽都被归在兵家那一堆里。至于这滚滚江湖之中,武修能站在绝巅的人不及三教中人多矣,为何?皆因大多数人只是在前人余荫下攀高而已。”
“这修武一道,正如那前辈高人所说的,兜兜转转众山小,欲登霄汉楼筑高!要想筑得高楼,心气、运气、毅力,缺一不可,至于那愚钝之人所说资质,无关痛痒。”
说罢笑呵呵看向周奇:“这些年一直压着两
第四章 天命无觅处,听龙啸云台(3/9)